呢。没想到他忽然用冰霜般的眼神望着自己,前胸还不住起伏着,显然气得不轻。
她倒不怕他,只觉得甚为别扭。她可是躺在人家榻上呢,这么被他居高临下的望着,她不禁脸红,风韵骤生。
她媚眼如丝,沈郁却似看不见,只瞪圆了眼睛斥责道:“当自己是菩萨了?竟敢顶替旁人出头,你可知那群狂徒有多凶残?我若晚去一会儿你哪有命在!”
可儿嗓子还哑着,不便与他争执,索性坐起身要回后院。
沈郁见她要走,出手拽她,怒道:“日后还敢不敢这么冒失了,回答我!”
听他吼自己,可儿也怒从心起,用力一甩想挣脱了他,可她哪有沈郁有力气。又挣了几下还是脱不了身,她干脆用力踢他。
他凭什么在她面前趾高气扬、八面威风的,没完没了地训她,谁给他的脸!
沈郁本就气鼓鼓地,如今她又如此撒泼他更是暴跳如雷。
不忍打她,他干脆一把扛起了她。
也不顾可儿乱蹬的双脚和挥舞的粉拳,直接把她放到了书案上并用腿抵着她腿间。
两手又分别按住她双臂,将她束缚在自己身下。
可儿哪能认输,双臂使力还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