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宛毓用帕子包了一个杧果干放进嘴里,杧果干的果肉厚实细腻不拉丝,酸酸甜甜,又软又糯,让人吃了一口还想吃第二口。
她一连吃了好几个杧果干,又分如红和许嬷嬷每人两个。
这两人吃过后,也觉得味道甚美,“在南方咱们经常吃。还从来没吃过果干呢。没想到味道这么好。”
崔宛毓深以为然,又接着吃其他类型。
吃完几片,崔宛毓突然感慨,“我娘说,我婆婆出身衡阳林氏。以前也是娇生惯养,可她日子过得倒也自在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许嬷嬷见小姐与姑爷之前一直腻在一起,心里也跟着高兴,“只要生了儿子。哪怕没有男人,也能过好日子。说句不好听的话,太太都没她日子过得舒坦。”
虽然崔知府对崔夫人也敬重,可也有几房小妾。夫人为此常常忧心。
崔宛毓想到待她体贴入微的丈夫要纳别的女人,胃口立时减弱,吃不下了。
许嬷嬷有些惊讶,“奶奶不吃了吗?”
“没胃口了。”崔宛毓掀开车帘一眼便看到相公正在跟婆婆交谈,她心里涌起一阵燥意。
吃完干粮,大家上了马车,又往前走了半个时辰,终于看到一处茶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