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日要看云氏和她寇家亲生女儿的脸色过活,只有生病的时候待遇才会好一点,她常年开始装病,但是装着装着就变成真的了。
之后出府了,整个人身体耗损的不成,竟连干饭都吃不下去,寇氏看她这样,倒是没有再折磨她了,江宛如握着她的手艰难的道:“愿你一生平安健康,为娘的这一切都是被逼的,从来都由不得我自己,我们女子孱弱——”
寇氏冷笑:“不,你错了,我在继母手下磋磨这么多年依旧可以嫁入伯府,靠的都是我自己。你呢?嫁进寇家是不得已的,可是离开寇家毫不留情难不成也是不得已,不是你自己想攀高枝找借口吗?但凡你多待几天,根本没人逼你,你依旧还是寇家的二太太,这第一步棋你就走错了,你离开寇家之后,江安王又不成了,你合该自个儿找个地方过日子,要嫁人也该为正室,可是你又做了偏房……别说什么家道艰难,人家卖炊饼的女人都能靠着卖炊饼养活读书的儿子,你为什么就不行。江宛如,你别把什么都怪罪于命运,你该怪的人是你自己,贪慕虚荣目下无尘虚情假意,你呀,和该如此。”
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说过她,江宛如如逢雷击一般,寇氏走后,她又大病了一场,可这些除了她府中的儿女担心,世人早已忘却那个昔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