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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线却正胶着着,肃雍出马,定了路线,先是打了两场胜仗,士气高涨之时,却忽然天上降冰雹,又被偷袭了一场,虽然未伤元气,但是不宜再出动。
肃雍背着手往帐篷外走着,“这个潘宸倒真不是池中物。”
以陈涧之能,对战过不少次,肃雍很有把握打胜仗,但是这个潘宸,真是深不可测,这个深不可测让他都觉得有些棘手。
萧洛点头:“是啊,料事如神,连我们都能中他的计,他仿佛都能料准人心一样。我们选祁阳坡,那个地方是您单独发现的,且位置极为隐秘,没曾想他居然能够料到,不是走漏了风声,便是他比您都想的远。”
在萧洛眼中,肃雍能称得上一句战神,赫赫功绩,让人闻风丧胆,可潘宸一介文人,却能够料准肃雍用兵,果真如肃雍所说,这个人确实不是池中之物。
“是啊,所以这场战事,并非我想的那么容易。”
正感叹着,八百里加急传来,皇后大喜,生下龙凤胎,端的是龙凤呈祥。
龙凤呈祥?肃雍拉着报信的将士问道:“皇后身体可好?”一下生了俩个孩子,小如荼怎么受得了啊。
那将士如实回答:“卑职并不清楚,只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