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我听说你夫人被充军后身体已经垮了,你就是不为自己想想,也要为别人想想,凭什么你全家都过的不好,旁人还高枕无忧锦衣玉食……”
很快,周福贵就交代了是谁逼他走上这条路的,“王爷,起初下官来这里只是想做满三年走的,我来的时候是想好好做好父母官的,遇到了黄河泛滥,我每日每夜的去监工啊,头发都掉了一半,可是那有什么用呢,总有人会敲掉,等待黄河修缮,那笔钱我也没想要的,但是我不要,我在这里就混不下去,我没有什么背影,我如果不和他们一起,我早就死了,王爷。不是每个人都会像您一样,出身尊贵能够任性自在的,我拿的这钱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,真正该死的人是裴家,不,甚至不是裴家,仅仅一个裴家的狗腿子就能让我动弹不得。”
……
周福贵仅仅提供了俩个人的名字,一个是宁州刺史顾响和裴家一个县丞。
顾响很快被抓了,他胆子向来小,严刑拷打之后便招供了,倒是比周福贵要痛快些,而裴家的这位县丞却是个硬骨头。
不过,再硬的骨头肃雍都不怕,他带着人连夜又赶了过去。
整个宁州官场都为之震动,如荼这里也来了说客,正是她的表姐楚蓁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