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嗯?”他动作微顿,手握着啤酒罐抵在唇不远处,觑她一眼。
“你怎么…”她组织措辞,不可思议,“自己喝起来了!”
“不是不让我喝?”她忍不住控诉,哪有这个样子,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。
“我酒品很好。”他只淡淡一句话就驳回了她的申诉,沈意浓憋屈,忍了忍,还是继续气闷地看电影。
似乎是她的情绪表现太明显,程如歌视线从影片上移开,看着她微微鼓起的侧脸,想了想。
“要不给你喝一口?”他试探问,把手里啤酒向她移来,沈意浓垂眸看向易拉罐边缘沾着的酒渍,脸本能一热。
“不用了!”她压低嗓音愤懑道。
“真的不用?”他说着,手指拎着罐子还晃了晃,语气颇为可惜。
“我还以为你很想喝。”
“……”
她咬着薯片,大力的,发出咯吱咯吱脆响,程如歌压着笑,两只手肘搭在膝头,身体向前倾,一边慢慢喝着啤酒一边同她看着电影。
他姿态惬意,仿佛在品尝着什么独特味道,沈意浓不由生起好奇,她打开后一口还没喝就被他没收了过去。
不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