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会傻不啦叽地出手呢,不成想,一个个地都是人精啊。”
“我说,有你这么说话的吗”陈太忠气得瞪他一眼,“你要再这么指桑骂瑰的,我可真的站起来就走了啊,合着我从素波到朝阳,开车十九个小时赶过来,就换了你一句“傻不啦叽。的评价”
“啧,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”听到这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话,支毙明被逗得笑了起来,不过他的心里也确实非常感激,“十九个时,从素波到朝阳,兄弟一场,我没有认错人啊,这辈子有这么个兄弟,值了,”
“行了,你还有半辈子没过呢。陈家人心里受用,嘴上却是显得有点不耐烦,“老支,我觉得你的事儿。有点蹊跷,你们省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”
“能是什么意思”支光明苦笑一声。“看谁愿意为我出头呗”省里大佬想借这个事儿洗一洗牌。敢帮我说话的,就是一棒子打倒了,收拾我都是次要的事儿了。”
喀啦一声,有若猜天一个霹雳劈过一般,陈太忠终于反应过来,自己为什么一直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了,合着人家的目标都不在支光明身上,这只是一个诱饵。
如此一来,很多怪异就很好解释了,比如说老支只是个商人,却是被关在武警宾馆里,享受着双规的待遇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