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气爽,手中执笔动作,瞧那样子应是在作画。
她的心顿时松了些。
“昨夜我不曾回来。吴管家早上来报,说家中出了点事。现下是个什么情况?”男人笔下如风,挥毫落纸,不曾抬头。
贺锦福心想,吴管家应当早将何小河死了的消息告知三爷,可三爷却一字不提,还有心情作画,可见对何小河的死根本就不在意。
贺锦福心中庆幸,但又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这不对劲顷刻又被瞒天过海的得意所淹没。
她心中更坦然,“六妹妹真是苦命,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,昨夜里就去了。我请大夫来看过,说可能是得了某种怪病。她院中的丫环身上也起了红疹,怕是会传染。锦福斗胆做主,就将六妹妹的尸首抬出了宅子,免得再惹其他妹妹害病。也是锦福粗心,竟没有早些察觉,找大夫为她诊治。若发现得早,也许还有得救......”
男人抬头看了一眼,“不必自责。生老病死是常事,也许也是她命中就有这一劫。你顾全大局,处理得当,已是很不易了。”
一连两次被丈夫体恤的贺锦福颇有些受宠若惊,“三爷不怪我就好。”
男人随意一笑,“怎么会。”
贺锦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