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现在嘛。
康邪收拾好了东西,趁着夜色翻墙,轻飘飘落在了央央的院子里。
那琳儿早就回了耳房,他家小妇人似乎还在烛下看书,身影落在格子窗上,细弱又可人。
怎么还醒着。
若是睡着了就好了。
康邪站在院子里等了又等,那烛火终于掐掉了。
康邪脚步无声,悄然靠近门窗。
他手指轻轻一戳,那格子窗的纱绡被他手中的刀刃割破。
下一刻,一股浓烟从筒子里飘进屋中。
康邪等了又等。
大大方方推开了门去。
不过片刻,康邪怀中抱着熟睡中的小妇人消失在安家的院子里。
次日清晨。
“奶奶,您还未起身吗?”
琳儿在门外守了好些时候,以往自家奶奶早就起身了,这个时辰了,难得还有她睡着的时候。
琳儿得不到央央的回答,推了门。
房中空无一人。
“奶奶?!”
琳儿找了半天,只在床头找到了一份书信。
是写给她的。
信的内容不多,只是说近日这几家提亲者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