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得了些甜头,懒洋洋躺在小妇人的床上,刮了刮她的鼻子。
央央细胳膊细腿儿,刚刚好没有费一番气力,这会儿话都不想说,咬着唇眼泪直流。
“你也是个读书人,一肚子仁义道德都读到狗肚子了吗?你竟然敢做出这种事!”
康邪听着有趣,低头又吃了吃央央的嘴:“跟自己的女人做这种事怎么了?”
央央说不过,背过身只哭。
康邪听了一会儿,小妇人哭得声音好听是好听,哭的多了,伤嗓子。
他伸手把人翻了过来抱紧自己怀中。
“你倒是水做的,这眼泪多的吓着我了。”康邪抹去她的眼泪。
“哭什么,明年开了春我请媒人来,让你做我正正经经的正头娘子。”
央央捂着脸,飞快看了他一眼。
“……你偷听我们说话!”
“这算什么偷听,我先来你们后来,我还要说你专程把这话说给我听的。”
康邪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真相了。
“那些事你不用担心,不管谁来给你提亲,统统都拒了,只说你已经定了亲,是当年还没有假装嫁给你阿兄之前的婚事。”
康邪考虑周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