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今她身上只穿着薄薄一层的雪色的中衣,长长的黑发及腰披散,她看着铜镜,手上慢慢梳着发,似乎在想着什么,愣愣出神。
过了会儿,似乎是开着的窗户吹进来了一股凉风,央央起身,路过桌旁,顺手压了灯芯。
室内一晃暗了下来。
红帐垂着帷幔。
央央抬手轻轻掀起了帷幔。
黑暗隐藏了不少,央央淡然坐在床榻边,拉好了帷幔,她开始解开了衣裳的系带。
明明是深冬了,央央入睡时还是脱了那外在穿的中衣,只薄薄一件小肚兜就是。
厚厚的锦缎被子拉开,央央躺下,下一刻,她被拖入了一个暖暖的怀抱中。
“等你真久,我险些都睡着了。”
男人的抱怨里还带着一份笑意,自然的就像是早早回家的丈夫对迟归的妻子。
央央瞪圆了眼,张嘴就要叫。
那康邪如何纵容她喊出声来破坏了这难得的独处好时光,是以低下头直接吃住了央央的嘴,想着法儿咽下了她的声音,只听着央央细碎的呜咽,像是初春梁下燕窝里的雏鸟。
康邪行事乖张,自打定主意,这怀里的小妇人就是他的了,对央央再无对外的客气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