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人拉的下面子去惹,助长了混子的嚣张气焰。
刘混子就盯上了花儿娇似的安家寡妇。说是寡妇,这当地人谁不知道是养兄为了安家的产业,娶了妹妹立家。这说是小寡妇,实际上,八成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。
把这样的小寡妇搞到手,可不是这种混子心心念念想要的。
安记酒楼门口,经常就有这种混子生事。别的要求也没有,就是让当家老板娘出来。
这要是见上了,指不定要伸手占占便宜呢。
酒楼的里伙计已经在打扫卫生,厨房里准备好了早膳,准备去叫安万生。
万生是安楼的独子,安阳的侄儿,今年十四岁,只比安阳小了五岁。
“姑姑。”
十四岁的少年身量已经长开了,比央央还要高出一截。就是少年还单薄,不足以与成年男人一样给人安全感。
他继承了父母亲的容貌,红唇齿白,明明出生商贾家庭,浑身却透着书卷气息。
他也在读书,打算走科考这一路。
少年坐在了央央的对面,等央央举筷。
在家中没有外人,万生从来不喊她‘母亲’,而是依旧按着原来的称呼,喊她‘姑姑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