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,穿着却别礼服要随意的多,不至于拘谨。
太监还带了话来。
“陛下说了,师娘年纪小,没得给那礼服拘束了,请师娘再随心些,宫中与裴府没什么不同,当做自己家就是。”
这话央央可没法接。
小皇帝还真是,锲而不舍给裴府树立一个权倾朝野甚至欺到天子头上的形象。
他既要相信裴宣,依靠裴宣,还要提防着裴宣,小小一个孩童,也是为难他了。
马车上,央央与长嫂入了宫门,在下马车之前,她低声问:“陛下对裴府的人,一贯如此吗?”
长嫂嘴角有一丝苦笑。
都说太师裴忧臣权倾朝野,是陛下最信任的人,可谁知道,这位最信任的朝臣,实际上在天子心中都快成了凶兽。
“陛下少时就在府中多番往来,顾念旧情罢了。”长嫂又提醒央央,“就算陛下顾念旧情,可陛下已经不是太子了,他是陛下,不一样了。”
这一声叹息,也不知道是对着谁。
央央默默颔首。
看样子,裴府的人也都心中有数。
金秋时节,御花园中摆满了颜色各异的秋菊,那儿早早就有人在凉亭里守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