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笑意浅浅, 她眨巴着眼睛的模样, 像是一时兴起, 又像是随口而言。
可她站在裴宣面前不动, 抬着脖子,就是指望着裴宣能解开她脖子上的这颗铃铛。
裴宣的目光落在了她脖子上的铃铛上。
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平常的铃铛,可裴宣的视力很好,能看见小小的铃铛上一串文字。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文明,一串串不认识的字符将这个铃铛完全覆盖。
小小的,手指头一样大。
裴宣又看了眼央央。
“夫君,这个铃铛不怎么响的, 你戴在身上没人笑你。”央央眼珠一转,“难道夫君怕被人笑话,戴了娘子的东西?”
裴宣淡笑着抬手拍了拍央央的头顶:“别激将我,没用。”
他多少比央央大了五六岁。还真的能让一个小丫头给激将了不曾?
“这个铃铛你戴着,若是真想给我什么,绣个荷包就是了。”
央央眼神错愕:“……你不要这个?”
她都已经这么淡定了,就像是随口说的,裴宣不应该有任何警惕才对呀。
怎么就拒绝了呢。
“你戴着更好听。”
裴宣干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