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杨跃心头一颤。
而她说的话,杨跃回味几次,终于反应过来,这个青年就是别人说的那个郑家大姑娘的西席先生了。
这位先生也是当时事发时的目击者,亲眼见到了童四对央央的无礼,也见到了童四怎么自己倒下去,被簪子给戳死的过程。
这个先生……
杨跃看了一眼,只是一步没有跟上,他发现裴宣已经和央央并肩朝着他母亲的正房走去了。
明明是一个先生,怎么可以和自己女学生并肩而走呢?
杨跃只想喊一声于理不合,可是央央侧眸看裴宣时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光,让杨跃什么话也说不出口。
睡了一夜,杨夫人见了央央还是叹息,搂着她差点就哭了一顿,亏着想到是裴宣在,而且自己的儿子也回来了。
按理说,她家长子已经十九岁了,不该和一个外姓少女同处一室,这种道理,杨跃自然是该明白的,可是他明知道央央和裴宣先来给她请安了,还是眼巴巴跟了进来,当娘的,几乎连看都不用看,都知道自己儿子心里在想什么。
杨夫人心中有了计量。
央央这个孩子,相貌太出色了,也难怪惹来一些祸事。
若是寻常人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