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靠着这个时间差,正大光明在学房画着央央的画像。
画卷上,少女春困侧倚栏轩的画作已经完成了一半,裴宣后添的两笔墨迹还没有干,他直接把画平铺在案几的下面, 等今日的授课结束, 再收起来卷走就是。
央央来的时候都是身边的带着一个推门提包的丫头。跟着的丫头素来是小心谨慎,在门外推开了门就退出去了, 从来不会踏入学房半步。
今日那推门的丫头,推开门之后自己先进来了,完完全全把身后的央央给挡住了。
“裴宣哥哥!”
那推门而入的丫头, 直勾勾盯着裴宣,喜极而涕。
裴宣皱起了眉。
这个丫头是穿着郑家下人的衣裳,简单打扮,看着像是个粗使的丫头。可是再一细看,眉目有那么一点熟悉。
这样的人直接上来喊他‘裴宣哥哥’……
裴宣看了她两眼。
曦月郡主几乎要哭出声来了。
从裴宣因为政党原因离开朝堂,又直接离开了京城之后,她想尽办法找裴宣的踪迹,终于得知他去了一个小镇子。曦月郡主一个宗室贵女,为了追裴宣而来,几乎是在王府什么办法都用尽了,最后把她父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