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是都是他,裴宣甚至敢肯定,只要她再大一点,懂这些,就凭他们现在的模样,他就绝对不会让她全好着从他床上离开。
她必须要教。
不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情。
裴宣硬生生抽出自己的手。
裴宣好不容易把手从少女的肌肤上拿开,他却没有力气再爬起来了。
他只能凭借双手撑着床榻,努力和身下的少女拉开距离。
“放开我,这样是不对的。”
裴宣撑着身子低声对央央说:“你什么都不懂,这样是绝对不能做的事情。”
央央却不同意,勾着他的脖子抬起了下巴:“先生明明就不觉着这是不对的,先生明明很开心呢。”
裴宣没敢去问央央怎么看出来他的开心。他明明已经十分克制,十分忍耐了。
裴宣只知道,在这一刻,他身为央央西席先生的身份让他充满了罪恶感。
这样是不对的,绝对不能去做他不能做的事情。
央央眯着眼看着裴宣,少女嘴角一勾,索性重新坐了起来。
“先生刚刚说那会子这样不行,那现在这样总该行了吧。”
央央不再是靠着裴宣撑着和她隔离开距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