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记住了。
央央却茫然得很,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,又改了课。
眼见着央央要问出声来,裴宣不好直接下令让她闭嘴,只能起身走到她的桌前,弯腰捂着了她的嘴。
央央瞪圆了眼。
少女的眸是猫眼似的圆滚,这番模样,更是可爱的让人心里发颤。
裴宣亦是如此。
他几乎是强迫自己挪开视线,假装不知道手上被喷着鼻息,全力抵抗者手上的温热触感,继续讲着自己都记不清是什么的女戒。
他口齿清晰,言辞有条理,即使他已经忘了内容,也能不慌不忙随意接上去。哪怕他已经在信口胡诌,外面的两个丫头都没有听出问题,大约觉着和奶奶交代的内容对的上,就弓着腰离开了。
丫头离开了,裴宣也才松了口气。
好好的一个西席先生,偏偏在这里当的像是做贼一样。
要操心一个傻乎乎的女学生,还要提防满肚子坏水的主母,以及这周围随时会出现的狗腿子。
裴宣一松气,就想到自己还捂着央央的唇呢。
央央很乖,她明明眼中都是不解,在裴宣捂着她的唇后,一言不发,在裴宣心跳都加速时,难得老实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