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盛满了眼睛。
“大师,明夜起,我们就不是同处一室了,你能习惯么?”
央央用好似关切的口吻问。
和尚僵硬了。
他避开了央央的眼神。
同处一室这种事情,从小到大他都未曾和别人有过。没想到临到出家多年后,居然在央央这里成了一个习惯。
无论是在灵堂的那七天,还是在这个客栈的十来天,决非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了在同一间房中,有央央的呼吸声。
她做什么都是轻手轻脚的,甚至很少和他说话,却充满了她的存在感。
决非甚至已经习惯了每天和央央同时起床,他去端水来,央央折起他的地铺,两个人洗漱过后一起下楼去用饭。
客栈里人杂乱,不少跑江湖的都打趣,说是和尚享福,出来还带了个小媳妇。
决非不是个会轻易动怒之人。他甚至不是个会把别人说的话放在心里的人,可唯独这些跑江湖的打趣,让决非一直记着,浑身不自在。
央央还低头笑。
和尚有段时间,差点都要以为自己真的是和央央成了婚的两口子。她是他的小媳妇。
可是等他穿上僧袍的时候,这种幻想就被他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