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上没有一点力气。他看到女人又凑得近了,下意识捂住颈侧的伤口,怕她像刚才那样再来上一口。
想象中恐怖的事情并没有发生,但发生的让他更加不知所措。那双唇在他手背上印了一下,柔软的舌在他指节划过,湿润润的,让他想起在寺外喂过的猫儿,和他熟稔后会舔舔他的手表示亲昵。他试图让自己回想过去,但这点滑嫩远与过去不同,可是什么东西都比不上的诱惑,让他刚刚软塌下去的地方再一次肿胀起来。
“难受吗?我来帮你吧。”
这大概是来自魔鬼的声音,让他居然温顺的点头,看着女人把他的裤子解开。已经喷涌过一次的欲望被白液染得一塌糊涂,被她用裤子抹去了大半,剩下些许的润着一双嫩手上下游移,让巨物更加肿胀坚硬。
“可真够丑的。”巫行云轻声说着,指尖在虚竹异样肿大的龟头上刮过,感觉手里的棒子颤抖了起来。“现在不许射!”她扯下发带在肉棒根部绕了几圈,把来的太快的欲望阻了回去。虚竹憋得难受但摄于淫威根本不敢解开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半张着嘴,在她脱掉里衣之前终究还是想起了非礼勿视。对虚竹的闭眼巫行云只是笑笑,接下肚兜后一把扯开他的僧衣,露出胸膛来凑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