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做,得到了什么”他怕袁沧州允诺了她一些东西,比如武功彼之蜜糖,她之砒霜。
她思考了片刻,很高兴地解开腰间的布囊给他看“师叔给了我一大包红枣呢。”
他静默了片刻,等待一丝疼痛慢慢从心头散去。
带她到朗风院,天已经黑了,就着烛光,他给她一瓶清花露指导她如何涂抹才不会留疤痕。她把玩着瓶子笑着问他,这可以拿来喝吗
他含笑摇头,是什么样的人家,养出这般爽朗不羁的姑娘。
是喝了她的血的缘故么,从此,就算不去刻意寻找她身影,他依然能从茫茫人海中一眼寻到她。而她,也会回头看自己。好像心有灵犀。
他摸摸自己的胸口 ,这是动了心么对一个十四岁的姑娘,对一个只要见到了就会莫名欢喜的姑娘。
可她一直拿自己当师父一样尊敬,这如何是好。
除了武功,他第一次有了其他的惦念。
他知道,师徒相恋有违礼法,是绝对的禁忌。但他总有办法。他轻易不会动心,一旦动心便势在必得,只是之前他什么都有,不曾认真地去争过什么。也许父亲看出了这一点,所以临死前才对他那般告诫。
告诫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