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”连送走到背对着她的徐铉面前,义正言辞道,“这荷包很干净的,哪里是秽物了。丽姐姐还擦了香喷喷的胭脂粉在上头呢,不信你闻闻”
唰唰唰。徐铉身形一闪。连送面皮一颤,顿时被几十根银针扎成了个刺猬。
“痛啊”她惨叫着,浑身是针,碰也不是,拔也不是。
徐铉气呼呼地哼了一声,施展轻功不见了。
费了一整晚工夫才艰难地把银针一根根拔下来,连送红着眼睛数“一根、两根、三根”越数越伤心,她擦擦眼角,把银针和荷包都收好。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暗器,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拿银子当暗器。
用暗器伤人,阴险。用银子当暗器伤人,好险。
从此她过上了一遇徐铉便绕道走的日子。
如今,她已经集了一百三十一枚银针了。可见,男人之小气,不分地域不分年纪。
所以,学好武功是第一,万一将来真嫁个像徐铉这样的相公,她可招架不住。呸呸呸,嫁猪嫁狗也不嫁徐铉。要是能嫁个像师父那样的呸呸呸,怎好打起师父的主意来了。罪过罪过。
也不知师父现在怎么样了。
师父啊师父
迎着夕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