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,几乎有点失神。
等到多年之后秦七韶再回忆起自己的高中岁月之时,总是会想起这一帧画面。
当时他下意识摸了一摸自己的左心房,觉得那里正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蓬勃生长出来,他压都压不住,只觉得自己世界一点一点明亮起来,想要朝某一个方向奔去。
很久之后的他才意识到,这种感觉就是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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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幕式结束之后,千晓声伸了个懒腰,一边把自己的胸口领结摘掉放口袋一边下台阶。
旁边的戴学珉跟在她身后,一边把主持稿理好,一边顺口问:“我听说,你一会儿还有比赛?”
“是啊。”
千晓声也顺口接了一句,“一个一千米跑,一个跳高,还有一个团体拔河。”
一个看耐力,一个看弹跳力,还有一个看大力出奇迹。
戴学珉大概也是没想到她一个女生会一口气报这么多项目,稍稍一怔,还是礼貌性地和她说了句:“加油,祝你三项都能拿个好成绩。”
千晓声下了最后一格台阶,闻言侧头,对着他露齿一笑,“谢谢你啊。”
站在二十米外的秦七韶目色骤然一沉。
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