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渊面色铁青,恨恨瞪着他,这该死的男人!
门轻轻的关上,他狼狈的坐起,将窗打开,飘走了屋中的味道,而自己身上的痕迹,却是如此的明显。他站在镜前,发现脖子上,虽是被舔吻过,但却没有留下一丝痕迹,但是身上其它部位,却是深深浅浅的吻痕咬痕不一。
“混帐!”
冯渊气极,想到刚刚自己如女人一样在他身下婉转呻吟浪叫,脸就一阵发热,又是气愤又是恼怒。
他竟然被个男人支配着身体!
走动间,菊口那种麻麻痛痛的感觉,钻心般的传入脑部,那样的清晰。
这个男人果然不是东西!
既是弟弟的人,却碰了自己。
冯渊烦躁又头痛,不能原谅自己刚刚沉迷在云雨中的堕落,但身体,却诚实的记住了那种肉体交欢的极乐。
是比上女人更舒服的体验。
真是该死!
不能让弟弟看出什幺,这个可恶的男人,他真想将他碎尸万断!
飞快的清理着身体,进了浴室里,狠狠的清洗着脸,将脸上的燥热降了下去,看见红肿的嘴唇,也怕让人看出异样,用着冰块在嘴唇上敷着。
“总有天,我要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