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给了床边的独孤信。
独孤信接过这碗药的时候问她:“太后怎么会病的?”
吹寒摇头表示不知,但她记得中秋过后,木韵就一直都心事重重,所以她斗胆猜测了一下:“兴许是舍不得两位公子吧……”
独孤信动作一顿,好一会儿后才道:“你下去吧。”
之后他摇了摇木韵的肩膀,准备喂她喝药。
这回木韵“幽幽醒转”之后,总算表现出了她应有的惊讶:“陛下……”
“陛下怎会在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药已经喂到了她嘴边。
独孤信垂着眼道:“先喝了药。”
木韵特地犹豫了一瞬才张的口。
为了让自己白天时的演绎更逼真一点,这第一口进来,她又吐了。
独孤信声音都变了:“你慢一些,不用急。”
木韵咬了咬唇: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她说罢就要坐起来,只是被独孤信按住了。
独孤信说:“把药喝了,我让人给你找糖。”
木韵别过眼:“……不用。”
这回她没有再吐,但这药的确苦不堪言,她喝得眉头直皱。
喝完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