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试探什么,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昭阳公主蹙眉,言语中有些不高兴。
“就字面上的意思。”慕容九歌礼貌微笑,父王不好说出口的话,就让她代替回复吧。
“你!”只见昭阳公主怒地拍桌,却又平复了下来,原来是她一直小看了这个清妩郡主。
“若是公主真有心协助寿王府,倒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而不是如此莽撞的找上门来,公主就不怕惹祸上身吗?”慕容泰也沉不住气了,不经质问道。
寿王府合起伙来挤兑她,一时间她的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,昭阳公主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慕容柒一死和她脱不了干系,但凡与韦思诀有关联的人,慕容九歌没必要对她客气。
“罢了,你们爱信不信,别到时候哭着求着来找本宫帮你们。”昭阳公主挥了挥衣袖,满脸清高地走了。
她若有心,就算没有打好招呼,明日夺位一事,她也应该相助才是。
毕竟,这大周只能是慕容家的大周。在这一事上,他们三人想到了一起。
回灵犀院后,慕容九歌才得知大皇子已经离开了。
走时,没有同她打招呼,只留下一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