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掠过,到最后,就连她自己也没察觉眼泪什么时候浸湿了脸。
靳希南拿纸巾一点一点替她擦去脸上的泪,猛地用力将人拥入怀里,“别哭了,我在,我一直都在。”
谁知眼泪越发汹涌,像掉了线的珠子,怎么也止不住,“靳希南,你为什么要把这里买下来?你不是跟所有人一样都相信我已经嫁给白敬言了吗?”
“那个时候,我是相信了,可我就是放不下……”靳希南把她抱得很紧,“每一次我累得快要爬不起来的时候,我都会回来这里坐上一天。说出来可能你不相信,天大地大,可只有这里才能让我心安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会回来了,可我还是舍不得把房给退掉。”
“可我又在想,也许某一天你会回来。如果他对你不好,这里会成为你新的避风港。”
叶珈瑭像疯了一样咬着靳希南的肩头不肯放,靳希南忍着痛不哼一声,等她松开,俨然已经多了一个很深的牙齿印,隐隐还带着红色的血。
她红着眼,嘶哑着声音:“你怎么这么傻呀?”
“我不是傻,我是疯了。”靳希南捧着她的脸,“我说过,我做事情从来都不喜欢半途而废。从我决定要跟你在一起的那天起,这条路哪怕是摸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