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敬言仍然是抿嘴一言不发,甚至不看姚婧一眼。
姚婧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浅笑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转身往外走。
“你这样做,并不是因为你爱我,而是你想彻底断了我跟珈瑭之间的可能,我说得对吗?”
姚婧心下一惊,停下脚步。
白敬言绕到她的面前,目光如利箭,“你是她最好的朋友,让她亲眼看见我和你搞在一起……就算没有靳希南,就算这天底下只剩下我最后一个男人,她也不会再考虑和我在一起了。”
一个和自己闺蜜滚过床单的男人,相信哪个女人都断然不会再选择他在一起,因为每次亲热的时候都会想起他和自己的闺蜜一起鱼水相欢的画片。
那种感觉就跟吃了一只苍蝇似的恶心,没有谁会这样恶心自己的。
姚婧眼神闪烁,低下头不敢再看白敬言。
“我说错了吗?”白敬言的声音陡然提高,“你说话呀!”
“是!”姚婧猛然抬头看白敬言,“你没有办法放下,我来替你斩断最后的念想。”
“这是我自己的事情,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做决定?”白敬言大声咆哮。
“珈瑭也有选择自己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