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太窒息了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他转身抬腿就走……
“等等……”靳希南抬起他那张泪痕满面的脸,“当年媒体铺天盖地报道白敬言和珈瑭的婚礼……这事是谁干的?”
程子禾停下脚步,但并没有回头,轻叹了一口气,“他远比你想像中执着。”
靳希南明白了,就算叶珈瑭永远都醒不过来,白敬言那个浑蛋也不会让他靠近她一步。
这一场所谓的盛世婚礼,不是为了欺骗世人,也不是白敬言的自欺欺人,目的只有一个,只想欺骗他靳希南而已。
白敬言实在是好手段,诛人先诛心。
——
叶珈瑭打开门,整个人都惊住了。
眼前的靳希南红着眼,像一个丢了玩具的孩子,伤心无助……他二话不说,伸手把叶珈瑭紧紧地拥进怀里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靳希南的声音带着哭腔的嘶哑,又掺杂着无尽的悔恨,“珈瑭,对不起……”
靳希南的力气很大,叶珈瑭被他圈在怀里几乎要喘不过气来,“靳希南,你先放开我,我……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。”
靳希南松开手,反复说的还是那一句对不起。
“你……”这样的靳希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