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更合适。”
她想要资源,他想要风流,各取其需,各不相欠。
各取其需四个字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捅进邹一菲的心里,“我原本以为你是不一样的,现在看来,你跟他们没有任何区别。”
她想和这个男人谈心,可谁知道这个男人却是个无心的。
段桢风转过身不再看她,语气像结了冰霜,“你走吧。”
邹一菲心痛如刀割,“段桢风,你有没有爱过我?哪怕是一点点?”
“没有。”两个字说得毫不犹豫。
这一刻,邹一菲心死了。
这,才是真的一无所有了。
——
“珈瑭姐,我说这个邹一菲怕是得罪了什么人吧?一夜之前身败名裂,毫无翻身的机会。”许半乐问。
“应该是吧,她向来擅长的就是得罪人,落得今天的下场,毫无意外。”无论以前是在学校,后来是在娱乐圈,邹一菲都不改她傲慢的性子,到处拉仇恨值。
“她想出名想红,不肯脚踏实地,总是想着走捷径。”叶珈瑭说:“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?”
“也对,我一点也不可怜她。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,活该!”许半乐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