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 傅义瞪了他一眼,“我的话你能听进耳朵里吗?所以我也不做这居委会大妈的,我很忙的,没时间给你上思想政治课。”
“走啦!”傅义起身,“你要是能动的话,就别在这里躺太久,敢拖延拍摄进度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傅义走后没半个小时,孟良辰来了。
“哎呦妈呀,我说你今天是撞了什么大运啊,三头两天地就往医院里跑。”孟良辰的目光定在靳希南的脸上,“根据我的经验,你这是跟人家干架,被人KO了吧?”
这么赤裸裸被揭穿,靳希南脸色大变,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别急着赶我走啊!”孟良辰拉开椅子在他的病床前坐了下来,单手托腮,眨着眼盯着靳希南,笑容甚是灿烂,“你还没告诉我呢,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往你这太岁头上动土啊?”
孟良辰这落井下石头的笑容表现得实在太明显了,靳希南忍住痛揍他一顿的冲动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你猜!”
“这有什么难猜的,专挑脸上下手的,不是情敌就是老相好。”后者显然是不可能的,孟良辰继续说:“听说昨天白敬言进组探班,你该不会就是和他动的手吧?”
靳希南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