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希南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,眼底的冰霜褪去,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,语气如常平静,“时间不早了,让傅导久等,不合适。”
身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白敬言双手撑在栏杆上,双目远眺,没有焦点。
夜幕慢慢开始降临,霓虹灯初上,灯光撒落在他的身上,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,孤独而寂寥。
孤独寂寥这样的词语,从来都不适合用在怒马鲜衣风光无限的白敬言身上,但在这一刻,用在他的身上,却是无比的贴切。
白敬言转身想要下楼,不料看见叶珈瑭站在两三米开外怔怔地看着他。
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,也不知道她到底站在这里多久了。
“珈瑭,你怎么来了?”白敬言向她走近。
叶珈瑭往后退了两步,生生拉开两人的距离,语气明显在压抑,“刚才你和他的对话,我都听见了。我现在就问你一句,你当年到底对他做了什么?是不是你下令雪藏封杀他,逼他离开乐和的?”
“如果我说不是呢,你会相信吗?”白敬言自我嘲笑道:“珈瑭,当初靳希南为什么要离开乐和你不是最清楚吗?”
“有的人自我感觉良好,以为自己变红了,就开始自我膨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