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希南的笑容早就已经褪去,“不知道白总找我有何贵干?傅导他不是外人,有什么事情,你就在这直接说了吧。”
白敬言四下打量这条时不时有人往来的通道,轻哂了一声,“你好歹也算个公众人物吧,也不怕别人八卦你的私事?”
“树正不怕影子歪,所以,我需要害怕吗?”靳希南挑衅般的眼神对上白敬言,“只有亏心事做多了的人才应该要害怕。”
“怎么,你怕我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?”白敬言不给靳希南拒绝的机会,“走吧,我们谈一谈。”
叶珈瑭卸了妆换了衣服从化妆室出来,刚好撞上也从化妆室里出来的程子禾,“珈瑭走吧,老白说请我们吃饭。好久没痛宰他了,今晚必须要好好给他放血才行。”
两人并肩拐弯,程子禾眼尖,语气疑惑,“哎小瑭儿,你看前面那两人是不是靳希南和老白啊?”
叶珈瑭定睛一看,“嗯,是他们。”
“嘿,怪事了!他们什么时候能凑一起了?”因为叶珈瑭,靳希南和白敬言早就已经积怨已久,说是水火不容一点也不过份。“哎,我有种不好的预感。你说他们会不会打起来啊?”
“你以为大家都像你啊,一言不合就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