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不得。
折腾了半宿,靳希南也累了,心想:算了,就这样将就睡一晚吧。
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翌日清晨,叶珈瑭被充盈的膀胱闹醒,可双眼皮还黏在一起没能睁开来,混沌的意识进行着激烈的斗争——
她到底是要起床放水,还是再憋一会儿?
迷迷糊糊中,叶珈瑭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儿,被子明明是柔软的,可她怀里抱着的东西一点也不软,而且还硬邦邦的热乎乎的。
她抱的好像不是被子,而是一个人。
不对啊,她明明一个人住,上哪来一个人让她抱着睡觉?叶珈瑭用力捏了一把,吓得猛然把眼睛睁开。
叶珈瑭的睡意顿时全无,两只眼睛惊讶地瞪得老大,目光一寸一寸往上移,靳希南那张俊脸埋在了她的胸前。
叶珈瑭睡袍的腰带已松开,香肩半裸,只要靳希南睁开眼睛,便能看见春光无限好。
“啊!”叶珈瑭实在没忍住尖叫了一声,睡袍利索地放了下来,一手把睡袍给捂得严严实实。
靳希南的睡眠向来较浅,叶珈瑭的尖叫声很快就把他给吵醒了,然而意识还是模糊的,睁着迷糊惺忪的眼睛看着满脸疑惑的叶珈瑭,哑着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