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也说不出口来。
白敬言的胸膛起伏不定,突然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似的,嘲讽道:“你真会作贱我!”
叶珈瑭无言反驳,她太了解白敬言了,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天之骄子,从小到大都可谓是顺风顺水,大概也受宁美华的强势影响,他从小到大都是争强好胜,喜欢事事掐尖。
白敬言对得不到的有一种偏执欲,近乎病态。
两人最后不欢而散。
而叶珈瑭今日的好心情算是被邹一菲和白敬言搅黄了,收工后直接回了酒店,也没有去隔壁房去探望靳希南。
墙壁上的挂钟一分一秒地过,烦躁不安的靳希南干脆拿起一本书来看,没看几页,把书搁在了桌面上。
走神,看不进去。
按道理来说,叶珈瑭已经收工回到酒店了,可为什么她迟迟不过来看他呢?
齐瑶善于察言观色,给靳希南泡了一壶热茶,状似不经意地说:“我刚回来的时候恰巧撞见叶小姐,她的心情貌似不太好。”
心情不好?靳希南凝神了几秒钟,吩咐齐瑶道:“去打听一下她今日在剧组的情况。”
“好,我现在就去。”齐瑶说完最后一个字,茶水也沏好了,端在靳希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