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适的沙发里,慵懒地抬起头看向靳希南,眨了眨大眼睛,撒娇道:“希南,你爸爸是跌打馆的掌舵人,想必你肯定得其真传,过来帮我捏两下吧。”
靳希南无声失笑,敢情她是把推拿和按摩混淆一谈了,“我从小就没有打算过要继承我爸的衣钵,所以也没有替别人捏过脚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叶珈瑭就打断说:“我知道,你的意思是想说只会给自己人捏脚对吧?”
“嗯。”靳希南的语调微微往上扬,暇好以整地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些玩味,“我只给自己人捏脚。”
捏脚这种待遇,连他的妈妈都没在他的身上享受过。当然,有他老爸那种专业师傅在,也没有他的什么事儿。
叶珈瑭把双脚抬起环在他的腰间,笑吟吟地看着他,“好啊,你帮我捏脚,我做你的自己人好不好?”
靳希南觉得她的眼睛里藏着勾子,能把他的魂魄勾走,只要她一撒娇,他就没辙。
都说一物降一物,而叶珈瑭大概天生就是他靳希南的克星,一个眼神一个笑容就能让他乖乖弃械投降。
靳希南向来是严谨禁欲的作派,没有在脸上表现得欣喜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