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卷握成拳,心底抽痛得厉害,但却笑了。
靳希南在讥笑叶珈瑭,这么多年过去了,还是跟当年一样,总是把人撩了,然后不负责任就跑。
其实,更可笑的那一个人,是他自己。
叶珈瑭伸手抹眼泪,一抬头就看见迎面走来的孟良辰,想到脸上泪痕未干,她下意识把口罩给戴上。
孟良辰是靳希南的好哥们,分了手之后,叶珈瑭发现自己连他身边的人也不想进一步接触了。
为避免正面接触,叶珈瑭拐弯奔向洗手间,打开水龙头,她接了一捧凉水猛往自己的脸上泼,冰冷的水让她清醒了不少,胀痛的脑袋似乎也得到了舒缓。
她整个人无力地倚靠在冰凉的墙壁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儿,内心的慌乱和痛苦一点一点地平定下去。
叶珈瑭看着镜子里那张有几分狼狈的脸,嘴角慢慢浮起嘲笑的弧度,明知道见一次靳希南就会栽一次,叶珈瑭你还非得往前凑,你他妈的就是犯贱自找苦吃。
从洗手间出来,叶珈瑭换下护士服交还给莫丁乙的同事,然后给莫丁乙发了一条信息,说她先回家了。
走出医院大门,叶珈瑭一下子就愣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