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清醒了些,只是浑身依旧酸痛乏累得紧,整个人有气无力的。
“圣上忘了?您睡前说要震慑一下林府,不能让他再独大下去,臣妾这才让胞弟去了。”周贵妃又试探性小心翼翼问道。
这明明是前言不搭后语的话,可圣上头脑昏沉,一时居然辨别不了。
他只记得自己困顿后就下意识地找周贵妃这儿,好让自己睡得安稳些。后面说了些什么,是真的记不清了。
圣上捏了捏眉心,试图让自己回忆起来。
“臣妾胞弟已经被关押下狱了,求圣上救他一救吧!”周贵妃又哭得梨花带雨。她完全抹去了北静王在这件事里的作用,只将问题往林家身上推。
作为圣上的枕边人,周贵妃最是清楚,圣上有哪些禁忌不能碰了。
果然,一听这话,圣上也不再纠结自己究竟有没有下命,而是皱起眉头追问:“林家,将人下狱了?将带着朕口谕的人,下狱了?”
“臣妾胞弟至今还在牢房,臣妾怎敢胡言。林家这真是心大了呀圣上。”周贵妃窥着圣上的面色,以退为进又加了一句:
“这件事臣妾也有错。听圣上一说,臣妾心中焦急,就直接让胞弟去了。不过这是圣上该裁决的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