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西纳闷的边回头看着,边往沈放的书房里走。
他是来主子房里拿东西的,主子来信吩咐他把之前的一张草图找出来,随信送过去。
他找到东西,回身就看到桌子上那张写得长长的纸。
看到字迹就知道不是主子的,应该是姜凉蝉写的,一眼看去,满满都是主子的名字,和想他。
啊,恋爱真是酸臭。
让人嫉妒。
沈西想起来,沈放反复交代他,让他及时汇报姜凉蝉的状况和安全。
想必主子应该是很挂念她的。
想到主子早早就对她动了心,她却还没事人一样悠哉乐哉让主子着急的那些日子,不忿的沈西忽然想到一个主意。
不如把姜凉蝉暗戳戳想他的证物也给主子寄过去?
沈西信手把那张纸折起来放进袖口,把门仔细的关上,小跑回去寄信了。
姜凉蝉闭门不出,点灯熬夜,每日苦学那几本书,头发都更秃了一些。
最近也来不及去沈放那里了,信也寄的更少了一些。
她要省下时间,早点成长。
离刚过去的战场二十里地的地方。
刚打了一场小胜仗,沈放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