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的时间”这一条,而且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就同意了。
结果,大意了。
怪不得老爷百般嘱咐,要看住这个小子。
三日后,画扇离开了京城。
姜凉蝉给她送了行,站在城门口,看着那马车渐行渐远,消失在视线中。
画扇真的走了。
她的人生,就从这一刻开始,画下了一道分界线。
过去的每一天里,她死亡的那个节点,像一只从悬崖下伸上来的手,牢牢抓着她的脚踝,日日夜夜将她向悬崖边缘拖。
如今,那只手终于被砍断,回归悬崖。
她的心上还残留着一点恐惧和后怕,但是她的人生,已经永久的变更了。
她解脱了。
获得了自由。
从此以后,她走出的每一步,都是全新的脚印。她的人生会由自己决定,她念自己所念,想自己所想,做自己想做的事,爱自己愿爱的人。
她不再能掌握自己的人生,不再知道自己人生的剧情线。
她的未来充满了未知和不确定。
但,那才是正常的人生,是她期盼了已久的人生。
姜凉蝉豪迈的一挥手,大步踏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