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是日头太大,还是怎么的。
他仿佛还听到她低柔浅吟,扭头也是今天这般模样对他笑。
——海参崴
他听她这般喊着,只觉得整颗心像被她掐在手心里。
身心臣服,也只记得她一颦一笑。
甚至想到她肌肤的触感,一定是光滑柔韧。
仿佛深海里歌吟的女妖、让他坠落深渊,他无法反抗的向她走去。
想触摸一下她,是否和他所想的一般。
但下一刻就惊醒,内裤是泥泞白浊的,。
微弓起背脊,额间仿佛还有薄薄的细汗。
蹂躏着他卷黄的毛发,他,一直是把容韵当成仅有的伙伴。
简直乱套了!!
上帝啊!!!
他想着,也许他应该冷静一下。
但当他看到手机上的日历时,他想到今天是他的生日,容韵说过会给他惊喜。
他一整天的心情该是极其愉悦的。
甚至录音的时候不由想到梦中容韵微仰起头时,从口腔里伸出那条润滑的舌尖轻舔他的耳畔时。
他不由低哑地闷哼一声。
嗓音更加嘶哑了,脸简直刷得一下差点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