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对不起音乐。
他的手很修长,褐色的瞳孔却像带着水意,波光粼粼道:“我经常在这里表演。”
他说着,就笑,嗓音沙沙哑哑,却自有一种他特有的风格。
容韵没有开口说话,只嗯了一句。
他不需要询问,只需要倾听。
他似乎有很多话要说,最终也只汇成了那么几句话。
“因为家庭的原因,所以需要钱,我缺钱”
“容韵。”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压抑和干涩,语调也有些奇怪。
和容韵呆在一起的那么多天,他知道她是中国人。随母亲来a国,母亲是个优秀的舞蹈家。
他没有问她中国话怎么讲,一直都在用英语交流。
她的口语很流畅,他想表达的意思她都懂。
但他自己有回去学过她们国家的语言,汉语,果真很博大精深、很深奥。
但他想着如果能用汉语和她说话,也许她会很高兴。哪怕只是唤她的名字。
容韵显然很讶异,眉眼里已经带着点星的笑意。
海参崴把他和公司签约的事情告诉给了容韵,明明英语该是他的母语,但他讲得显然有些磕磕绊绊的。
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