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那四皇子,恭恭敬敬、认认真真地端着酒杯对长宁道,“多谢长宁长公主的大义,在下无以为报,今后愿听候差遣。”
他说的认真,跟在他身后的使臣却不以为意,一个废物皇子, 上不得马杀不了人的窝囊废而已,就算他跟大郢的公主搅合到一起,也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长宁虽对羌国的人并无好感,但也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一概论之,她淡淡地颔首道,“不过是一场交易而已,谈何谢之。”
四皇子不语,只是笑得有些意味深长。
到了晚间, 这场宴会也该散了, 本来热闹喧嚣的大殿立刻只剩下三个人,秦深喝干净最后一滴酒, 依然清醒到让人痛苦。
长宁看着两人闷头饮酒,一幅醉死方休的势头,忍不住出声道, “好了,皇兄,秦哥哥,你们两个别喝了。”
可是皇上和秦深均对她的话置若罔闻。“咔嗒”一声,皇上在自己对面放了个干净的空杯子,他头也不抬地说,“酒壶都空了,还喝什么,过来这里,朕请你喝好酒。”
长宁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,秦深沉默片刻,却是起身,坐到了皇上面前。只是在经过长宁身边的时候,手指在她脸颊侧轻轻划过,目光温柔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