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的裤子像是要掉了似的,她正用小手跩着。
苏棠棠半天反应不过来。
春桃愣愣地望着。
裴时寒结结巴巴地唤道:“迟迟?早、早?”
“爹爹,娘亲!”两个小家伙一起唤。
还真是自家儿子和闺女啊。
苏棠棠裴时寒一起回神儿。
“你们怎么穿成这样啊?”苏棠棠不解地问。
迟迟早早还没有开口回答,数个丫鬟战战兢兢地跪在门外,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王府,王妃,奴婢该死,奴婢该死。”
裴时寒当下脸沉下来。
苏棠棠疑惑地问: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为首的丫鬟回道:“回王妃,奴婢几人和平时一起,在门外侯着,等着少爷和小姐喊奴婢伺候,等了许久,也未听见少爷和小姐喊,正要去看一看,少爷小姐就这样出来了,奴婢们一喊,他们就跑的更快了,跑到这儿,奴婢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。”
一个个丫鬟都害怕极了,王爷虽然一副冷面阎王的样子,但是对待下人极好,王妃更是温和明理之人,可是他们知道,这是在他们没有犯错的前提下,什么都好说。
若是犯错了,王爷王妃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