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听到了裴时寒喊声,她转头看向裴时寒,问:“三爷,你怎么在这儿?”即使裴时寒当了镇南王,苏棠棠还是唤裴时寒三爷,总觉得比王爷亲切,但是在床上就不是这么唤了。
“我都在这儿一个时辰了。”裴时寒语气埋怨。
苏棠棠笑了,放下笔,走到裴时寒面前,自动坐到裴时寒的腿上,搂着裴时寒脖子,在裴时寒的鼻尖轻轻亲了一下,明显感觉到裴时寒身上的怨气少了,她便和裴时寒说起自己与郑翩翩合作的事儿。
裴时寒听后,问道:“怎么不早和我说?”
“啊,我忘了了。”
“那如果我不同意呢?”裴时寒又问。
苏棠棠笑道:“三爷肯定会同意的。”
裴时寒朝苏棠棠下巴处咬了一下,道:“这是对你‘忘了’的惩罚。”
苏棠棠捂着下巴,还是浅浅地笑,一点也不惧怕裴时寒。
“欠收拾。”裴时寒说完就开始扯苏棠棠的衣裳。
苏棠棠立马明白了裴时寒的意思,反正两个人各个地方都办过事儿,在书房也不是第一次,她不但从了裴时寒,那玩起了角色扮演,假装自己是丈夫不在家的少妇,欲拒还迎的,把裴时寒激的几乎发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