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。”
“乱说,我起初对你就挺热乎。”
“才不是,刚成亲那会儿你都不理我。”
“我那是不了解你,不知道如何相处。”
“胡说。”
“……”
本来是吴芷莹的事情的,聊着聊着,两个人的话题就跑偏了十万八千里,开始一起胡扯,一直扯到入睡,第二天一早,只有一家四口去澄晖院给侯夫人请安,裴时寒就不悦地说起昨日接风宴的事儿,很明显地指向吴芷莹。
侯夫人瞬间了然,到了下午的时候,正好吴氏田庄送的账目交给侯夫人,侯夫人接过来看了之后,便同吴氏说起吴芷莹,问道:“吴氏,莹小姐的亲事可有眉目了?”
吴氏不知道侯夫人问这话是何意思,心里反复思忖着此时要不要把吴芷莹心悦裴老三之事说出来,思来想去,先观察一下情况再说,于是道: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“那要重视一下了。”侯夫人道:“莹小姐也不小了吧?”
吴氏回道:“过年就满十六了。”
“那是该加紧了。”
“娘说的是。”
“找媒人相看了吗?”
“相看了。”
“那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