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收了些徒弟,对他都不错,他说以后有人送终了就成了。”
苏棠棠叹息一声:“没想到周大夫是这样深情的人。”
“是啊。”
苏棠棠朝裴时寒怀里偎了偎,道:“我是周大夫的徒弟,以后若是有空,我们就来看看他,等他老了我们养活他吧。”
裴时寒道:“好。”
两个人沉浸在莫名的伤感之中,随着马车的行驶,伤感渐渐淡去,慢慢地也离开了际城,苏棠棠裴时寒没有急着赶路,而是慢悠悠地看周边的风景,春末夏初正是景色怡人的时候。
看到景色过分美丽的,一行人便就地欣赏,架起铁锅野食一顿,看着集市热闹,便停下来玩两日,期间裴时寒还观察着天象,若是刮风下雨,便就近打一处客栈住个几日,待到天气晴好在出发。
一行人就这么走走玩玩,走了三个月,还没有到应州城,苏棠棠裴时寒也不着急,正是因为这种旅游式的慢生活,这一路上来,迟迟早早两个小家伙适应良好,并且都会走路了,就方向不稳。
明明看着两个小家伙是向前走的,走着走着两个家伙莫名地加快速度,接着一个向左跑,一个向右跑,然后“啪叽”一声摔一对,就因为这种走路法,两个家伙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