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二,京城来人探查,他都会提前得到讯息,提前做好准备。
没想到这个镇国大将军不按常理出牌,他知道“镇国大将军”背后的力量是什么,是他怎么样找关系都撼动不了的。
他知道自己完了,不,不是他自己完了,是他整个符氏一族全完了,就凭符氏这些年在清水州做的事儿,全完了,瞬间他整个人像是魂儿被抽走了一般。
可是却没有人管他,县太爷十分明白接下来的流程,于是向裴时寒行礼道:“大将军,那么卑职这就回去审查此案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裴时寒挥手。
“是。”县太爷赶紧转身,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带着一众侍卫慌慌张张地离开。
裴时寒这才转向苏棠棠道:“棠棠,我们也走吧。”
苏棠棠点头。
裴时寒拉着苏棠棠的手,从浑身瘫软的符知州跟前走过,连余光也不给此人一个,可是符知州却突然抱住了裴时寒的腿。
苏棠棠吓了一跳。
裴时寒搂着苏棠棠道:“别怕。”
苏棠棠望向符知州。
符知州抱着裴时寒的腿道:“大将军,大将军,我有金矿,有很多金矿,只要大将军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