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护卫应。
裴时寒给符南带了一堆的头衔,听的符知州和县太爷冷汗直冒,额头上的汗啪嗒啪嗒向下落。
“大将军,符大公子到。”护卫扯着五花大绑,嘴里塞着臭袜子的符南过来。
“好。”裴时寒一副关切的样子说道:“让符知州瞧瞧,是不是他儿子,别是冒牌货。”
护卫把符南推向符知州。
符南唔唔叫着。
裴时寒道:“把臭袜子拿掉啊,不拿掉怎么相认呢?”
护卫立刻把符南口中的臭袜子拿掉,符南看着符知州就喊:“爹!你终于来了,快把这些人统统给杀了,尤其是坐着的那个男的,他踹死了我的狼狗,还绑了我——”
“畜生,你给住口!”符知州一巴掌甩到符南的脸上,伸手把符南拽跪到地上道:“还不快给镇国大将军磕头认罪?!”
镇国大将军?
符南一听这个名头,当即愣住了。
符知州见符南不动,伸手就按住符南的后颈,用的朝地上摁,砰砰地给裴时寒磕了数个响头,磕的符南头脑发蒙,符知州赶紧道:“大将军,犬子年纪尚小,不懂人情世故,得罪了大将军,还请大将军赎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