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一模一样。
所以眼前的男人真是镇国大将军裴时寒。
符知州心下骇然,“扑通”一声跪下来道:“下官符怀山参见镇国大将军,近来边疆杂乱,一些骚乱分子假冒朝廷命官行骗,所以下官方才斗胆与大将军对峙,还请大将军赎罪。”
符知州一跪下,其他侍卫纷纷跪下,刚刚已经跪过的县太爷赶紧地下跪了。
整屋三楼里,除了裴时寒苏棠棠,其他人全跪下了,裴时寒开口问:“所以,知州大人是说我是那骚乱分子?”
“下官不敢。”符知州脸色已经惨白,他接到武达仁的书信,说是符南被镇国大将军给抓了,他当时正在清水州边境,靠近际城县的地方听曲儿,下意识地认为镇国大将军是假的。
想着居然有人敢在他的地盘动他的儿子,活腻了是吧,他立刻丢下一众歌姬,飞快赶来,就是想要替儿子出出气。
没想到真的是镇国大将军。
这可如何是好啊!
在这倒春寒的时候,他的汗已经湿了后背。
“是吗?”裴时寒笑笑,对护卫道:“去,把清水州知州府符怀山符知州大人的大儿子,际城县县令武达仁武县令的外甥符南符大公子请上来。”